一只桶

得空自割大腿肉 没空就来求投喂

【翻译】[After]life (chapter 2)

比任何一个捅刀段子都虐我 甜蜜又心酸 哭泣😭

stumpfe Axt:

【翻译】[After]life


电梯间: chapter 1


原文: [After]life


作者: Dasku


翻译: stumpfe Axt


授权:


 配对: Shaw/Root


分级 : M




当她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一个认不出来的房间,有那么一瞬间她感到恐慌,从Samaritan的模拟中醒来的记忆仍然很清晰。她听到附近监视器的滴滴声,想起Samaritan并没有这个配置,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恐慌,观察着四周。房间看起来很不错,不像是医院或牢房。当她试着移动身体的时候,感到四肢沉重而麻木,她发现自己的嗓音因插管而有无法掩盖的沙哑。


 


John坐在附近的椅子上,看到她醒来时递给她一杯冰水。“欢迎回来,”他说话时带着微微的笑容。


 


“过了多久?”Shaw用刺耳的声音说。


 


“几乎两天,”John回答,当她皱起眉头时,他补充说,“子弹伤到了你的阑尾。你在我们把你送到医院时已经失了许多血,说到这里——”


 


一个女人进了房间,冲John微笑了一下,然后他就离开了。她径直走向Shaw,没有说话。她检查完她的生命体征,问了她一堆关于她感受如何的问题,然后她开始检查她身侧的伤口,继续解释了那个愚蠢的跳弹造成的破坏细节。


 


等到医生停止这戳戳那看看,并告诉她正在接受的治疗时,Shaw已经在和沉重的眼皮作斗争。


 


“休息吧,”医生告诉她,拍了拍她的手臂。“一切看起来不错,所以我会把用药剂量调低一些。明天你保持清醒的时间就能长一些了。”


 


Shaw点了点头,短暂地想到Root和自己如果睡着了就没法看望她,然后她便坠入了梦乡。


 


————————————————————


她在Bear进门时醒了。它一路跑到她的床边,把头轻轻搁在床上,Bear见她醒了,开始发出小小的叫声,用鼻子碰她的手。“你好啊,男孩儿,”她脸上的微笑有些疲惫,声音由于刚醒而粗哑。


 


Finch紧随其后,“你感觉如何,Miss Shaw?”他问着,走近床边。


 


“感觉越来越懒得回答这种问题了,”她说,回答没有了往日的尖锐,她微笑着拍了拍Bear。


 


“那我就把它当成好消息了,”他好脾气地回答。


 


Finch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逗Bear玩,但不久后他开始坐立不安。“我和Miss Groves谈过了,”他说,一个犹豫但开心的笑容在他脸上展开,她不记得上次他这样笑是什么时候了。“她要求我把这个带给你,"他补充说,站起身把装满模拟所需设备的手提箱放到Bear没有占据的另一边床上。


 


Shaw盯着它,但没有说话。“机器给了她查看你病历的权限,但我相信如果你能去看望她的话,她会更安心。”Finch见她没有回答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坐回椅子上,拿出电脑开始敲着什么。


 


Shaw和Bear玩着乏味版本的“你抛我追”游戏,她发现自己不断看向床上的手提箱。她没预料到它这么令她难以集中注意力,这种想要进入模拟,看望Root的冲动,这不是第一次了,她想知道什么时候这件事已经变得如此——必要。


 


当Finch离开时,她把手提箱放到床边桌子的抽屉里,坚决地想要睡觉而不去想它,但她失败了。尽管药物还在她身体系统里循环,还有由于卧床不起导致的疲惫,她仍然睡不着。她最终在深夜下了床,把模拟的设备设置好,告诉自己这么做的理由是为了让自己尽快摆脱这种感觉,而不是别的什么。


 


她进入模拟的时候,Root已经在那儿了,她看起来很高兴,同时又很担忧,她把Shaw拉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Shaw,”Root低语,她说话的方式里有某些东西让Shaw回应了她的拥抱。


 


“Ouch。为什么见鬼的我在这儿也依然是受伤状态?”


 


“这是潜意识投射的产物,”Root有些难过地说,“另外,这样的话你在这里就不会过度劳累了。”她把头偏向Shaw的腰侧,把她的T恤掀起来,刚好能让她看到伤口。


 


“我很高兴你没事,”Root用稍微严肃的方式说道,用食指抚过缝线周围紧绷的皮肤,Shaw的呼吸变得粗重,忽然记不起自己为什么花了那么长时间回避Root的碰触。


 


当Root的目光从伤口移上来时,她发现Shaw在直直盯着自己,瞳孔扩大,表情严肃,一个得意的微笑开始出现在她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在Shaw的腹部收紧了,不管这到底是什么,这比任何时候感觉都要真实,于是Shaw向前迈了一小步,用一种她没料到的犹豫不决和小心翼翼的方式开始亲吻Root。


 


Root几乎立刻就做出了反应。她柔软而迫切的唇覆上了Shaw的,手向下移动,轻柔地捧着Shaw的头,然后吻地更加用力,没有浪费一点时间,Root张开嘴加深了这个吻。


 


几千次Samaritan的模拟,没有一次是像这样的。


 


Shaw的一只手移到Root的后颈上,插入她的发间,同时舔吻着Root的唇。她忽然想要Root所能提供的一切。Shaw把Root和自己的距离拉到不能更近,一只手伸到Root衬衫下探索着,同时牙齿掠过Root的下唇轻轻咬着,然后用舌头安慰式的舔过,直到她感受到Root的颤抖,和喉咙里的呜咽。


 


Root的双手开始在Shaw身上游走,从Shaw的背上挑逗地划下,故意捏着Shaw的臀部,通常Shaw会翻一个白眼,然后摇摇头,如果Root舌头的动作不是令她如此分心的话。


 


两人间的吻变得越来越湿。Shaw开始把Root往后推,试图到某个地方——任何一个两人高度差不是那么令人恼怒的地方。Root的手移到了她的腰上,在伤口处略微多施加了一些压力,然后Shaw的呼吸以一种并不是很有趣的方式变得急促起来。


 


Root停止了这个吻,把前额和Shaw的抵在一起,粗重地呼吸着,她们的鼻子轻轻地撞在一起,“虽然这很有趣,我们还是该停下。”


 


“我没事,”Shaw回答,她的呼吸比之前有一点吃力,她们的距离近的让她能感到Root的微笑。“医生说至少一周不应该有剧烈运动。”她略带遗憾地说。


 


 


“但那又不是这里。”这句话她自己听起来都有浓浓的抱怨,有种她平时像瘟疫一样唯恐避之不及的粘人。


 


“我们有的是时间,Sameen,”Root说,不知怎么的这听起来不那么像陈词滥调了。Root快速啄了一下Shaw的唇,然后抽身拉着Shaw的手,把她带到她通常作为卧室的房间。


 


“你这样让我不多想真的很难,”Shaw终于在Root开始拉开被子时开口了。(第一句是意译的:“I’m getting mixed signals here,”,不知道翻的是否准确,欢迎讨论。)


 


”你仍然需要睡眠,sweetie,"Root说,“我宁愿你现在不离开。”


 


Shaw本来要告诉Root她从不在别处过夜,但没料到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长长的哈欠。Root愉快地咧嘴笑着,让Shaw只能用一脸怒容回应。“一句话也不准说,”她警告说,然后躺在了床上。


 


Root在她身旁面对着她躺下,没有说话。当Shaw终于沉沉睡去时,Root依然清醒,平静地微笑着。Shaw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感觉Root把自己的手轻柔地放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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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从被枪击到手术完成醒来后在安全屋里被观察了五天。


 


在她第一次醒来超过半小时的期间,Finch委婉地请求她听从医生的建议,Reese靠在门框上盯着她,双臂交叉,眉毛扬起,脸上的表情仿佛在挑战她。


 


她不情愿地在Finch保证每天把Bear留给她后同意了。他们脸上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即便令人意外,也不是那么讨厌。


 


第三天的时候,Shaw开始后悔默许自己呆在这里,还有没有在有机会的时候踢号码的力度更大一些,毕竟他要为她现在的困境负责。医生要求的清淡饮食令她的心情更糟,即便John试着回报她之前的举动,偷偷给她带些小东西吃,倒是勉强还能入口。


 


她把时间花在试着在电视上找东西看和与Bear玩上,或者当John和Fusco来的时候和他们打牌。Finch不会打牌,但在她无聊的时候他说服她玩了一局拼字游戏,在发现Shaw中途睡着了后,Finch就不再提起那个了。


 


这些活动没有一个能让她的注意力集中很久,尽管他们是好意,但在度过了一天后,她大部分时间都希望他们能让她独处。


 


当他们离开时,她就会进入模拟。


 


Root还是像Finch一样不让她做剧烈运动,但她恰好比其他人更能使她心情变好。如果小分队其他人不在地铁,会使她的心情变好些。在模拟里Root有某种能力——有点像root访问权限,她有一次被这个问题逗乐了,自豪地告诉Shaw——她可以让他们外出走动,等到他们回到地铁的时候,Shaw通常也精疲力竭,并不需要太多激励就能在模拟里睡着。


 


在模拟里睡醒最初令人不安,但对于自己身处何地的冲突的记忆充其量使她困惑了一小会儿。Root总是在那儿,在床的另一边或在附近椅子上敲打键盘时冲她轻柔地微笑。这令人安心——很久以前她就不再担心这一点——但Shaw的手仍然会移动到耳后的皮肤,寻找着伤疤或凸起。Root从来没有对此评论些什么,只是会轻轻地说声“早上好”或John的预计到达时间,还会带来早餐。


 


她在之后从不逗留过久,这种家居式生活对她而言既不舒适也不熟悉。


 


当John带着早餐进入房间的时候,他发现她在把设备放回手提箱,他扬起了眉毛,给了她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他足够聪明,不会对此说什么。


 


——————————————


Shaw在公寓里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她被坚决地建议在几天内好好休息——她犹豫了。


 


在安全屋里,无聊是在模拟度过更长时间的借口,一种不用事实上离开而远离安全屋的方式。疲劳和没有更好的事情分散注意力足以成为待在那儿睡觉的原因。


 


她把手提箱从安全屋带过来,把它放在几个月以来一直放置的地方。与开始的前几个月不同的是,她开始强烈地感觉到它的存在,这让她感到胃里仿佛打了一个结,而这和她正在痊愈的伤口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进入…这像是一个决定。至于决定什么,她不太确定,但足以令她开始踱步,直到她开始试着用John带给她庆祝她新伤疤的威士忌和看球赛来分散注意力。她最终在沙发上睡着了,也没关电视。她在清晨四点醒来,发现自己背在痛,脖子也很酸。她拖着步子爬到床上,然后开始了断断续续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酸痛感还在,她没有进入模拟。那种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感觉没有消失。


 


她拉伸了下身体,赶走了不适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肌肉在一周多的限制活动后反应缓慢而疲惫。她去慢跑了一阵,然后和Fusco简短地会面,交接了Bear。他们在公园里度过了一下午,玩着抛接游戏,或是四处闲逛。在被困在安全屋里将近一周后,Shaw比自己预计的要更享受这一切。


 


Shaw那晚睡在自己的床上,即便她辗转反侧直到深夜,她也没碰模拟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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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被允许回公寓的第三天,Shaw终于说服Finch让她做些有用的事,并回到地铁站帮忙处理机器刚吐出的号码。她被严格限制只做后勤工作,但她宁愿做这个也不想无所事事地度过又一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情绪变得越来越低沉,而处理号码并不足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缺乏睡眠对此也没有帮助。即便Finch从熟食店里给她带口味合意的三明治,地铁的每一处阴影和角落都在向她提醒着Root和模拟。她不理解是什么在转变,以及为什么现在几天不进入模拟就会感到不同,这让她变得更暴躁了。


 


John在她遛完Bear回来的时候走向她,从躲在地铁车厢里Finch的表情判断,她猜自己不会喜欢他将要说的话。他在走到她面前时做的鬼脸也证实了这一点。“这个给你,”他说,把一个纸板箱推到她手里。


 


“这是什么?”她怀疑地问。


 


“Root的东西,”他回答,明显不太自在。“她把这些东西放在了她的房间。她之前的房间。”他不必要地补充道。


 


Shaw怒视着他。她本来打算告诉他最近的垃圾箱在哪里,然后她想起了Root在安全屋中,握着她的手,告诉她自己终于感受到了归属感的场景。扔掉它们的想法仿佛在令什么东西在Shaw的胃中翻搅。她没有多想,然后又瞪了John一眼说,“好吧。”


 


从地铁回公寓的路上,她看了一眼盒子中的东西。


 


那些只有Root能给她的始料不及的感觉已经为她所熟悉。她发现了一些T恤,黑色指甲油和一堆她不敢猜是用来干嘛的小玩意儿,在它们底下,有一双模样熟悉的兔子拖鞋。她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它们和之前Bear不止一次当做磨牙工具的那双一模一样,这令她感到仿佛有什么在拉扯着她体内的神经。


 


她翻遍了剩下的,期间不断摇头和更频繁地微笑,忽然她发现她非常,非常想见Root,想要亲口告诉她自己觉得她是多么荒谬。


 


当她回到公寓时,她立即拿出了模拟设备。她从Finch那儿拿过来时不曾想到,如今设置的过程会这么令她熟悉,那时这一切与Samaritan的折磨还是太过相似。


 


Shaw进来时,Root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把平板电脑拿在手上,开始走向她。她眼神里有着像是忧虑的东西。


 


“Hello, sweetie.”


 


“你真是荒谬,你知道吗?”Shaw眼神专注地微笑着,向前跨了两步,揽过Root的头开始吻她,动作猛烈而充满强制性。Root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回应,然后她回吻了Shaw,把她拉的更近。Root在她嘴中呻吟着,这足以激励Shaw带着Root移动着,直到她把Root按在了地铁车厢上。


 


她更为用力地吻着Root,舌头滑进了Root的唇间,轻咬着她的下唇,Root把手插进Shaw的头发,手指一路滑到她的脖子。Shaw的唇移动到了Root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串吻痕,直到她到达了那个令Root呼吸变得粗重的地方,她舔咬着,吮吸着,直到她引出了对方的一声呻(和谐)吟,然后Root的手几乎拽疼了她的头发。


 


当Shaw移到上面继续亲吻她时,Root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Sameen,”她开口说,脸上带着红晕和迫切的表情,Shaw能看到她的舌尖上滚动着一些意义重大的话。“不许说话,”Shaw轻柔地打断了她,对于Root接下来打算说的话并没有做好准备。


 


Root咕哝着,“Yes, ma’am,”,气息吐在她的唇边,然后她们继续亲吻,当Shaw忙着把Root衬衫的下摆从裤子里扯出来的时候,Root的手游走在她的背部。忽然一声弹响,然后Shaw发现自己的内衣扣被解开了。她冲着Root扬起了眉毛,发现对方脸部泛着红晕,急促地呼吸着,在冲她坏笑。天呐——她太想念这个了。


 


Shaw没有浪费更多时间,她一只手把Root拉过来吻向对方,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裤子,把纽扣和拉链敏捷地解开,把它们拉低到手刚好能进去。她发现Root已经湿透了,她感到自己也在紧缩着回应。“Jesus,Root,”她嗓音沙哑地说。


 


“不完全是呢,”Root调笑着,Shaw的笑声在Root成功地把腿挤进了她的双腿间按压时变成了呻(和谐)吟。


 


她忘了她们有多么擅长这个了。


 


当Shaw睁开眼睛时,Root正得意地笑着,腿仍然有节奏地向前按压着,伸出手滑进她的T恤,伸进松掉的内衣,揉捏挤压的力度恰到好处。Shaw把手伸进Root的牛仔裤,抚摸着她,一下,两下,然后滑了进去,弯曲着她的手指,就像这样,得意的笑容变成了某些渴望和狂野的表情。


 


不久后,她感到Root在她手上收紧,她在猛烈地亲吻她时吞下了她发出的声音。Shaw也快要到了,所以当Root歇了会儿,然后把她们的位置翻转了过来,带着Shaw的裤子一起


慢慢向下移动时,她没有抗议,已经十分投入,不再为自己对Root将要做的事的渴望而尴尬。


 


Root试着挑逗了她一会儿,在她内侧腿部咬舔着,直到Shaw发出了一声呜咽。“Root,please,”她说,将自己手缠结在Root发间拉向自己,并不在意自己听起来是多么渴求。


 


Root只是轻声笑了起来,在Shaw抱怨之前她到了那里,嘴唇放在她的小核上,她的手指深深埋进了Shaw的体内。这令Shaw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叫喊,一个她事后绝对会否认的音调尖锐的呜咽,而且她发誓她能感受到Root抵着她时的笑容。


 


Shaw的高(和谐)潮来得迅速而猛烈,在某个时间点,她的腿不再能承受她的重量。于是她姿态远称不上优美地滑了下来,变成了半跨坐在Root身上的姿势,后者脸上正挂着Shaw所见过的史上最沾沾自喜的笑容。如果不是感觉这么值得的话,她大概会试着把它从她脸上擦去。她最终满足于懒洋洋地吻着Root,过于精疲力竭而没法做别的。


 


过了会儿,她们脱掉了剩余的衣服,一起到了床上。愉悦而精疲力竭,并感到释放的内啡肽开始生效。


 


她感到了Root看向自己的专注目光,然后Shaw记起了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我很…抱歉我没有在最近过来,"她笨拙地说,并不习惯于道歉,感到分外不自在。


 


“Sameen…"Root开口说,然后停住了,看起来不是很确定接下来说些什么。”你不想的话,不用每天都过来的,“她说,她说话的方式中有某些脆弱的东西在拉扯着Shaw内心的某处。


 


“我是说,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每天来。你甚至可以在这儿过夜。”Shaw没有回答,Root把这当做一个可以继续说下去的信号。“你似乎在这儿睡的更好。你的大脑活动是一样的——机器也可以安排你在醒来时脱离模拟,如果你喜欢这样的话。”她在说最后一部分的时候语速很快,有着Shaw很少在她身上看到的紧张。


 


当她还是没有说话时,Root深吸了一口气,轻柔地补充,“我只是——我很擅长你想要的东西,Sameen。”


 


Root微笑着,不知怎么的她并没有Shaw在其他人脸上看到过的表情——当他们终于意识到她不能给他们想要的东西时的表情。在那一刻Shaw感到自己幸运极了,她感觉胸腔里充满了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她把手插进Root的发间,开始吻她。这个吻简短而有力,当她抽身回来的时候,她说:“好。”


 


Root的脸被点亮了,她把手放到Shaw的背上,慢慢来回抚摸着,直到Shaw坠入梦乡。


 


——————————————————


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但他们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Shaw不再对于进入模拟意味着什么或不意味着什么想太多。而模拟变成了家中的另一个家。Root开始和Shaw在外部世界联系得更频繁,这个转变也很顺利。她像之前那样给Shaw发恼人的短信,在某个时间Shaw发现——她或者机器,Shaw不能确定是谁的主意——她能把模拟投射到屏幕上,这样Shaw就能接到视频电话了。


 


这在她因机器给的任务出远门时变得很有用。不止一次,这可以用来完成他离开模拟去吃饭前未说完的对话。Shaw只需在吃饭时把电脑或手机的屏幕支起来就可以。她觉得这和长距离恋爱的人们没什么区别,她有一次不小心说出了这个想法,然后她花了几个小时试着让Root脸上的笑容消失。


 


她有时仍然需要空间。


 


很多时候,当Root在她耳边气喘吁吁,她的手指深入到Root体内时,她们周围浓厚到令人头晕的味道令Shaw无法相信这不是百分之百的真实。其他的时候,她会在模拟之外醒来,发现脖子上并未出现前一晚Root留下的吻痕,当她度过漫长的一天回到公寓的时候,疲惫而脾气暴躁,她会犹豫一下,摸向耳后的皮肤,想知道这是否只是在放任自己逃到一个不用应对Root已经离去的事实的地方。


 


有时候,她会好几天回避模拟,不理会Root发给她的短信,直到John或Finch——或Fusco,在某些特别尴尬的情况下——把她截住,开始传达Root的信息,令每个人都有些尴尬。


 


大部分时间这个方法很管用——Root从一开始就一直知道该什么时候施加压力——她试着忽略她回来时Root眼中的宽心,在吻她时会更用力一些,拥抱的时间更长一些。Shaw对于如果自己真的想要离开,Root是没办法跟随她的事实并未感到愧疚。但这让她不安,她以一种全新但不舒服的方式意识到了这一点。


 


也许有时候她仍然会怀念那些Root从角落里冒出来,说着糟糕的调情话和带来疯狂的计划的日子。但每隔一段时间她会收到不同方式加密的,包含时间地点的信息。从手机的短信到可疑的广告到时代广场的一个Billboards排行榜,就像她监视号码一样。


 


加密信息中的地点总是她的公寓——这令Root感到极大的乐趣,而Shaw对此十分恼怒——但Root总能设法完成疯狂的计划那一部分。如果在之后,Shaw是那个更紧地拥抱对方的人,Root也足够聪明,不会向Shaw提起。


 


这远算不上是“正常”,但不管怎么样,她们之间的常态从来都不是常人眼中的“正常”。


 


Fin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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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风束谨stumpfe Axt 转载了此文字
    感谢把这文章翻译这么好的可爱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