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桶

得空自割大腿肉 没空就来求投喂

Monogamy 5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被虐得吐了血

Atsu:

唠叨:我错了,拖了那么久😂


OOC预警



I


她走在白色包围的走廊上,突然挂在墙上的公用电话响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可是很快就被后面跟着的医护人员阻止了。


“You need to keep moving.”


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用冷漠的声音说道,一手按在电话的挂机上。


她转头看了看白衣的男人,又看了看电话,它还是响个不停,直到医护人员接起来,他按了免提,传出的声音只有电话的忙音。


她看着电话被医护人员挂回去,只好把手放回身边,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自己来接这个电话。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接这通电话,但是似乎有个什么声音在脑袋深处要自己这么做。


跟着年轻的医护人员走向室外的活动中心,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那个公用电话,莫名地生出一种想对着走廊那头的摄像头露出微笑的冲动。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想这些。


*


“Sam”


“我必须回去”


这是她从长时间的昏迷中醒来后唯一记得的东西。


她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记得自己在哪,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脑袋里仿佛一片迷雾,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盖住了。唯一清晰地浮现出来的就是这两个声音。


Sam


很简单,一定是自己的名字。还有什么人的名字比自己的更值得记住的呢?


让她困惑的,是必须回去这件事。问题是,她不知道自己该回哪里去,在她醒来的这间医院里,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来找过她,唯一陪伴自己的,是那些医护人员。


所以她对这个使命无从下手,这让她非常焦虑,也是促使她违反医院的规定,半夜游荡在医院走廊的原因。


那通每当她通过都会响起的电话,她的心底深处相信着这是给自己的。


很快她得到了回应。


漆黑的走廊里回荡着电话铃声,她有些迟疑地看着静静地挂在墙上的电话,不过最终她伸手接过。


“Can you hear me?”


话筒里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讶异让她几乎忘记了答话。那听起来像是她自己的声音,不,这就是她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才找回自我。


“Who is this?”


“If you can hear this, you are along.”


话筒里的声音却无视了她的问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她却发现这很像谁,好像记忆有那么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但是她不能清晰地回想起来。


“If you wanna know more, you need to do something first.”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睛不经意间扫过走廊那头的摄像头,它在规律地闪着红光。


*


她看到了那个女人,站在草地上,被灰白色的墓碑包围着。那个女人一身黑衣,脸朝着前方,双手插在口袋里。


她不明所以地呆站在那里,盯着那女人看了很久,她脑袋里叫嚣着“我必须回去”的声音似乎沉寂了,没了一点动静。


我认识她。


她开始这么考虑。她记得这个形状,那个氛围,还有那个女人脸上暴躁的表情。那个黑发的女人似乎被什么激怒了,猛地转到了她在的方向,当然她不会被发现。


她因为女人的动作乱了阵脚,下意识向旁边的柱子躲了过去,她看到女人猛地把什么东西向这个方向扔了过来,她的视线随着那个小东西来到了自己脚边,是个金属材质的什么东西,圆圆的。


当她再抬起头时,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刚才站着的地方没留下任何痕迹,她有点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


她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草地,从杂草的缝隙间用手指勾出了那个小东西。


是一枚银色的指环。


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安,脑子里似乎又开始有声音在叫着,不过这次不是关于回去的话题了,但是她听不出来。


她看向这个戒指。


简约的风格,外表面深深刻着一个S,她很喜欢这个风格。用指腹磨蹭着它的表面,轻轻地转动它,她发现里面的一圈里同样有一些划痕,不过比起外圈的手法,里面刻的可就外行多了。


但是她勉强能看出来是个R。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个痕迹有种熟悉的感觉,也许自己的名字里也有个R?可是她记得自己的名字,大概,是Sam,对吧?必须得是才对。


她摇摇头,把这些思考都抛开,继续思考那个让自己产生了熟悉感的女人的事。


为什么那个女人把它扔掉了呢?这应该是她的戒指吧?或许她不喜欢送戒指给她的人,不,也许是比不喜欢更浓厚的感情,那个感情必须要强到能让她那样的人露出那样愤怒的表情。那个怒火好像能烧毁全世界。


……她那样的人?


她想不出来,只好把这个指环收在口袋里,再摸出今早从医护人员那里偷来的手机(偷手机的过程容易得让她吃惊),跟着里面存着的地图走回医院。她要去听完那个声音,她承诺了要告诉自己真相。


关于她的过去。


*


Shaw生气地坐到安全屋的沙发上,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连Bear都不在。Shaw握紧了拳头,她手里还残留着那个金属的质感,无论她砸了几次墙,那个感觉都挥之不去,好像那玩意儿还在自己手里一样,沉得握不住。


以Shaw的自负,她有绝对的信心看好那个疯女人,让她不至于在把自己往死里折腾的过程里真的因为什么愚蠢的理由把自己弄死。


但是Root死了。


她一直在提醒自己这个事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每个人都会死,就连上帝的使者也躲不过,她只是没想到她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先走一步。


这让她难以产生实感,容易让她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猜想,以至于让她在接受到一些可疑的信息的时候,总是产生那个女人还活着的错觉。


然后一步步陷入那女人的陷阱。就在她满心以为自己能从噩梦里醒来的时候,又被一把推了回去。


Shaw咬紧了牙齿,又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


当她跑回墓地的时候,她再怎么找,也找不到被她扔掉的戒指了。突然有一股陌生的冰冷笼罩了她全身,让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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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为什么变得这么正剧向了,我本来只打算写两篇交代一下过去的背景的啊😓说好的傻白甜OOC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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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被虐得吐了血
  2. 知足の小草Atsu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