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桶

和我说话嘛👋

【玉多情×吴修倞】酒醉

关于水仙鱼丸的n种假设[1/n]

假设酒精会使玉多情迷糊得可爱而吴修倞会因此改变嫌弃的臭脸

(屁吧玉多情本来就一万分可爱!!!!!!!

预警:其实没吴修倞什么事且ooc 出场时间只比南政基长一点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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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多情喝了个烂醉。

  实际上,玉多情给自己规划的人生里早就没了“烂醉”这一说,即使不小心喝高,她也应当是优雅地、得体地、不至于给其他人留下闲聊笑点地醉倒。

  然而很不幸,她还是不优雅不得体地醉了。但至少在同事们面前,她还保持着玉本部长——哦不,玉社长,一直以来所表现的高贵冷艳。

  

  在南政基本部长第八次伸出手想帮她保持平衡时,玉多情终于平安抵达家门口。南政基是位乐于助人的好邻居,所以看到玉多情眯着眼笔直地歪在门上、用手中钥匙疯狂戳墙时,他又一次伸出了友好的手,推着钥匙进了孔。

  “啧。”南政基露出他常有的笑容,毫不介意这会使他眼角的皱纹加深,“社长啊,谢天谢地,还好室友换掉密码锁,不然就帮不了您了!”

  玉多情听不清身边人嘟嘟囔囔什么东西,钥匙进孔的咔哒声足够让她忽略被摸到手的不快,“南——本部长,手——”

  “啊,社长,对不起,很抱歉社长!”南政基觉得此刻之煎熬不亚于被架到断头台上,最近脾气愈发暴躁的本部长,即使遇上升职这等大喜事也没有一丁点儿心情转好的迹象,结果自己现在又踩了老虎尾巴。命不久矣!

  “什么?”完全无视南政基的紧张,玉多情拧开门把,从容地走进家门,又踢掉高跟鞋,回过头冲邻居一笑,“我是说鞋鞋。”

  门在南政基面前“哐”地关上,迷茫了几秒钟之后他才意识到,酒醉的玉社长在道谢。

  哦天,佑珠你听到了吗,魔鬼阿姨和老爹我说了谢谢。

  

  玉多情关上家门转身的那一刻,就远离了优雅与得体。过于长的腿和曾经最喜欢的高跟鞋在酒精的撺掇下背叛了她,当她以扭曲好笑的姿势跌坐在地上时,那个最满意的鞋跟还在大腿上划了个口子。哦,看来是目的达成后的反目成仇,这塑料般的盟友关系。

  似乎摔得不轻,玉多情干脆在地上坐着,等待头脑里的地震结束。该死的耳朵也因为眩晕而嗡嗡作响,这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挨的一巴掌——忘了说,过量的酒精总是能让她找回乱七八糟的回忆,有时候这并非好事。

  天哪,这巴掌绝对可以列为“玉多情人生十大委屈”第二位——保守起见,此时此刻她的头脑实在无法让她确定是否还有第一位。

  池允浩那家伙,那家伙怎么可以打她?都把前因后果说了八百遍了,宁可相信别人说三道四也听不进去自己的解释,这像话吗,该死的!太委屈了,以前那么喜欢的人……道歉也没有用的一巴掌,等一等,这一巴掌她还给池允浩了吗?太心软了,怎么忘记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道理。哎,当时的自己还很年轻呢,没有这些暴脾气,真好啊——啊,年轻真好,熬夜工作也不觉得辛苦,真好。都是池允浩的错,该死的!

  玉多情在脑内痛骂了三分钟,总算从这段不美好的记忆中抽身,吃力地撑着地站起来。沙发就在前方,腿脚发软也只是小事,她玉多情干什么不可以。

  “哎。”稳稳当当坐上沙发的玉多情长叹一口气,恰好客厅里的灯也随之扑闪了一下,她抬头瞪着天花板,仿佛在等待一个诚恳的道歉。但很快,毫无缘由地,她又重新想起了那一巴掌,准确来说是因为那一巴掌想起来在佳人办公室狠甩自己一巴掌的坏蛋的儿子。

  张时焕,第二任丈夫张时焕——玉多情想到这里,灯又扑闪了一下,心里顿增几分“你也在惹我”的委屈。总体来说,张时焕先生没有什么大问题,除了偶尔表现得像黏极了自己但是又无比惧怕老母亲的大狗。“那也是坏蛋!”心里的小人似乎也醉了,跟着大喊了一声。忽然想不起结婚动机,但是玉多情可以百分之三百肯定绝对不是“婆婆”整天叽叽歪歪的“为了家产来勾引我们宝贝小心肝时焕”——嗤,有钱了不起吗,她玉多情也会发财的。

  玉多情在猛地想起什么时,头脑难得有了几秒钟的清醒,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刚才想到的东西就又陷入混乱的回忆之中。

  天啊,她讨厌喝醉,酒精会使她控制不住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胡思乱想非常不玉多情。酒精是魔鬼。

  鉴于对第三任丈夫的感情过于复杂——其实只是多了些害怕和抱歉,玉多情放弃对李池尚的声讨。她总不能说“你让我害怕真是太过分了”吧?

  勉勉强强算是把失败的三次婚姻回忆了个遍,玉多情再次叹了口气,心里很苦。混蛋们,今晚让她在醉酒之后又吃了三大块黄连。

  玉多情像乖学生听课般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并保持着这个姿势接受记忆轰炸——酒醉后回想起失意的事情着实令人沮丧,她认为现在必须得找些别的什么来中和苦闷。于是在脑内与母亲金焕奎南政基南佑珠张美丽以及等等等等一一打过照面之后,玉多情总算心满意足。

  很好,一切都还很好,而且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

  稍等一下。

  玉多情用余光扫到了洗手间门下露出的毛巾角,这使她不得不正视被略过的记忆角落。接着,她很快又发现,刚才几次内心吐槽都无意识地用着室友的语气,而这“发现”正是那短暂片刻里闪过她脑海的东西。这个认知令她浑身不自在起来,酒精并没有让她好受分毫,反而更加夸张地放大了她的坏情绪。

  

  学生时代结束之后玉多情再也没和其他人长期同住过,这里的“其他人”当然要排除那三位前夫和令人不放心的妈妈。可是现在,由于某些不可抗因素,玉多情不得不接受有一个陌生人和自己低头不见抬头见。

  如果非要解释原因的话,简单来说就是热心本部长玉多情女士再一次无私奉献救佳人化工于危难并让自己走上合租之路。

  毕竟是自己亲眼看着不断变好的公司嘛,玉多情这么和妈妈福子说起来时,只得到“你就是缺个孩子来操心”的回应。无法跟上母亲跳跃的思维,她干脆选择忘记这段对话。

  话说回来,其实玉多情并不是非得和人分担房租不可,她也不喜欢和人分享生活空间,只不过是在面对房东的“哎一古多情啊有个女孩子也在找房子住呢你看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也挺——”时,冲动地用“好”来打断了过于亲密的关怀。真是的,说是房东,这房子不久前还是自己的呢。

  不管怎么说,玉多情从此就又是有室友的人了。但这件事并不如房东表现出的那么值得庆贺——噢老天,无论过去多长时间管买走自己房子的人叫房东都有点让人不爽。

  玉多情原以为未来室友是个和自己一样精致的人,再再再不济,也可以自理生活,收拾好自己及周边环境。

  大错特错。

  吴修倞,一个生活质量极差但穿上正装走出家门就瞬间正经光鲜的虚伪女人。玉多情某次无意间瞥见吴修倞堪比垃圾场的房间,心里后悔得恨不得给当初说“好”的自己一巴掌。而在撞见吴修倞下午一点蓬头垢面地从客厅穿过并再次用头发堵死了排水口之后,玉多情发誓租房合同一到期就要把这个人踹出她的公寓。

  玉多情盯着门下露出的那角白色深受煎熬。太难受了,现在显然已经过了那块毛巾的“落地不脏三秒”,而且那还是吴修倞的不知道什么用途的毛巾,她实在没有理由再辛苦自己的身体去收拾狼藉。可是,被毛巾卡着的是她的洗手间瓷砖与洗手间门。

  “啧啧。”玉多情感叹自己的大脑被酒精侵蚀后依然可以理性思考,这种微妙的骄傲使她一改几秒前对吴修倞的嫌弃,决定继续扮演三好室友来帮忙“擦屁股”。

  “那个人多不容易,或许邋里邋遢了三十年,现在终于开始改正毛病了。”

  玉多情一边晃晃悠悠地起身向洗手间走去,一边想些能让自己接受吴修倞的理由。

  咦,这样看来最近吴修倞总算在家里也过得像个女人了,这只是这周第一次弄乱洗手间。

  克服毛巾带来的额外阻力,玉多情推开门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尽管她真的很小心了,无情的眩晕还是击中了她。后脑闷闷地发胀,一瞬间她以为脑袋里只剩下一根巨大的血管在膨胀着顶着头骨。玉多情不得不倚靠在墙边让血管冷静下来,然而,眼下这似乎只能让她的认知完成从“世界在晃动”到“自己和世界一起被放进洗衣机旋转”的转变。

  在眩晕消失之前,强烈的恶心感令她跪坐在了门边。

  假如来不及爬到两米之隔的马桶边,那么这种姿势大约可以不让呕吐物溅得到处都是。

  玉多情再次为自己的理智鼓掌,在如此煎熬的情况下,她仍然没有放弃思考。

  当然了,仍然记得肯定自己,这件事本身也很值得喝彩。

  

  玉多情跪坐在地上,以头抵墙,考虑着是该在这里静静等待恶心感消失,还是应该冒着跌倒摔伤或半路吐了满地的危险冲向马桶。

  这时候家门口传来了钥匙与门相撞的清脆声音,玉多情一时间理不清心里是悲是喜。

  或许心地善良的吴修倞会把自己从眼前的危机中拯救出来,或许不拘小节的吴修倞会直接提溜起自己让自己在洗手间狼狈地自生自灭,又或许——

  

  吴修倞手里提着一小盒蛋糕,看起来十分着急地踢掉鞋子走进家门,险些踩到瘫在墙边的玉多情。

  “玉多情?”

  “嗯……”为了防止产生更强烈的反胃,玉多情保持着原有姿势不变,连眼珠都不带一转。

  吴修倞放好蛋糕,在玉多情面前蹲了下来,努力让自己挤进后者的可视范围,“你喝醉了吗。”谢天谢地,看来今天的吴修倞可以做到第一个或许了。

  玉多情看着吴修倞凑近自己闻了闻。喂,吴修倞你是狗吗!她忽然感到更加不适了。

  “拜托,你把店里的酒全喝了吗?”

  感觉到吴修倞冰凉的手覆在脸上,若非不敢动,玉多情简直想蹭上两下。老天,她知道现在她的脸一定被酒精烧得红透了,太需要凉凉的东西了。

  “你还好吗,可以走吗?”

  “不好——不知道——”拉长尾声似乎可以缓解身体压力,此时此刻玉多情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提高音量,所以这两声答复大约要被当做是撒娇了。

  确实如此。

  玉多情绝望地捕捉到吴修倞脸上的笑意,还有眼睛里闪烁的某种情绪。不必探求本质,反正她的担忧是对的。该死的,玉多情从不撒娇!还有你这家伙现在在笑些什么东西,还不来帮点实在的忙!

  “喂——我要吐了。”

  “哈……”玉多情肯定她听到了笑声,就算被及时打断,“扶你进去。”

  吴修倞拉起玉多情的左手搭在自己脖子上,另一只手从背后绕到了玉多情右侧,卡着腋窝,试图以这种方式支撑起烂醉的人。很显然,这不是个好方法。玉多情不但没能改变跪坐的姿势,还因此“咯咯”地笑了出来。

  “……”

  玉多情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想要挣扎掉折磨她咯吱窝的那只坏手。与此同时,吴修倞诡异的沉默和身体内更加恐怖的恶心感令她紧张到头皮发麻。一个尴尬的秘密被讨厌鬼发现、自己可能要在讨厌鬼面前呕吐,这两件事足以列入“赶走吴修倞的原因”清单。

  “呕——”

  还好,最后一点理智帮玉多情挡住了喉间将要涌出的东西,颇为气恼地瞪了一眼吴修倞,她捂着嘴挪动到马桶边,终于解放了自己的胃——困境果然激发无限潜能。

  “阿西!吴修倞!”不回头也知道那个人就坐在门口看戏。醉意随着马桶里的水一同被冲走,玉多情恨极了这样酒醉清醒后直面尴尬的情形,也许喷火可以让她好受,“你又把纸放哪了!”

  “这里啊。”

  玉多情用手指草草擦掉嘴边的水,回过头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接到纸巾。如果现在她的确还没有出现幻觉,这就意味着平时总一脸不耐烦的吴修倞真的正拿着纸巾替她擦嘴角,动作还可以称得上温柔。

  难以置信地用力眨了几次眼睛,希望以这种方式重见恢复正常的室友。玉多情抓住还在面前乱动的手,几次张嘴却又因为惊吓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吴修倞,不管怎么解释都怪可怕的。

  

  “多情。”

  因为两人间默契沉默而片刻走神的玉多情闻声总算想起要松开手,没想到身旁的人先她一步有了动作。

  吴修倞轻轻地。

  轻轻地。

  用嘴唇攻击了她的左脸。

  

  “哇。”

  玉多情从容地爬回马桶边上。

  我醉得太严重了。

  她这样想。

  

-

灵感来自前几天终于达成喝到头晕恶心抠喉咙的成就 其实只是第二次喝酒

写这篇真是太开心了 同时照顾到三个脑洞 所以大概写完长梦之后会继续玉吴的室友梗

本来应该把这一篇留到最后发的(((哎呀写都写了

耶我终于写玉多情了!!!!!!!!!!

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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